「25歲時,Uncle Ben問我將來要不要結婚,那一刻我就知道,自己無法做出承諾。」
2015年月02月01日,我遇見了她,雖然我們都是彼此生命的過客,因為我知道,我不想要有任何承諾。
十年前,我就知道不想為別人工作,成為別人的奴隸,當別人在花年買更大的房子、更好的車時,我把錢存下來,開始自助旅行,對我而言自由財是我一生嚮往的東西。
去過紐約、洛杉磯、墨西哥、聖地牙哥、哥斯大黎加、西班牙、波蘭,對於旅行的渴望,以及追求刺激感,我知道,我是像風一樣的男人,這一輩子最愛的就是-自由。
當然,我也談過戀愛,這一生,我交過三個女友,但都沒有超過三個月,我不想要任何人跟我太親近,我沒有辦法對別人許下承諾,當我們交往一段時間後,她們就希望我將來能娶她,但我知道,我,想要的是自由。
我不想做我不想做的事,當我想你,我就會打給你,當我不想你,我可也不想要勉強自己去找你,但是,一旦許下承諾,即使我不想,我也得照著你要的方式去愛你。
只要我不回訊息,只要我不照你說的做,只要我不陪你,你就會戲劇化的爆炸,開始抱怨、情緒化、生氣,我不想去處理你的情緒,也不想照顧任何人,我只想要有更多自己的空間,騎著腳踏車到森林,或者躺在花園的椅子上聽著音樂。
自此之後,我便不想再找女友,我們姑且就維持”伴”的關係,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,聊心事,也可以發生關係,我喜歡你,但是,我不想要交女友,也不要有任何的承諾,我要的是”自由”。
每當夜裡,我也會覺得想要有個人陪伴,即使我不喜歡女人的情緒化,也知道無法對任何人做出承諾,某些時刻,我也會想要有個人,就這樣陪在我身旁,當我想要一個人時,她不會來煩我,她不會要求我承諾,她不會逼我照她的方式來愛她。
2015年的春天,我在超市的收銀台認識了她,她有著一頭咖啡色的捲髮,翠綠而深邃的雙眸,以及豐腴卻不肥胖的身材,下意識告訴我,這是個好機會,我上前跟她搭話,自此,我們開始了第一次的約會。
她叫”夏洛特”,老家是附近的大城市Cottbus,因為工作的關係,所以搬來這邊已經兩年了,從那一天之後,我們每周會約會3次,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她家,包括下班後的晚餐,假日的健行。
夏洛特從來沒有詢問過我們的關係,這對我來說很新奇,因為大部分的女人在發生關係後,終有一天會問我這個問題,或許她知道我是個無法做出承諾的男人,也或許,她只是想要暫時找個人陪伴。
不管怎樣,跟夏洛特在一起的時光真的很快樂,因為她從來不給我壓力,我履行一貫的作風,不會跟任何人太親近,也不會太喜歡一個人,因為我知道,今年秋天,我會辭去工作,然後開始新的人生。
隨著約會的時間越來越長,我對夏洛特的依賴也越來愈深,但是我一向很有自控能力,不管怎樣,我們終將是彼此人生的過客,但我也曾想過,或許,我們可以試試看,只要她永遠不給我壓力。
我還記得那一天,夏洛特一如往常的準備了豐盛的晚餐,我們開啟了美好的約會,但萬萬沒想到,這也是最後一次約會。
夏洛特冷靜而平淡的說:「Simon,下周我就要搬到Berlin,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們一周也可以見一次面。」
「夏洛特,怎麼這麼突然?一周一次的見面對我來說,根本就不夠。」
「這一點都不突然,在認識你之前,我就有打算搬到Berlin。這也是沒辦法的是,我也不可能像現在一樣常常見你,或者我們之間可能就到此為止,一直以來我都想要交男友,但是,我知道,你不想交女友,跟你在一起很開心,但也只能這樣了。」
「夏洛特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很喜歡你,跟你一起也很開心,一周一次對我來說根本不夠,但是我不能給你你想要的,我希望你幸福。」
那天之後,夏洛特就搬到了Berlin,我們也沒有再聯繫,我的內心有些傷痛,但是卻不難過,因為我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,也確定別跟任何人特親近,因為我愛自由,而且分開的時候,會傷的很深。
